说要出国,而自己却不同意,或许是内心或多或少眷恋这块土地,也或是放不下丈夫独自一人在台湾,但是真能割舍自己那不堪回忆吗?即使丈夫多年来的道歉,却始终改变不了媚娘年轻时的屈辱,这些事情或许媚娘的家人都知道,但是却没有人在那当下,勇敢的站出来,所以媚娘个性的转变,也跟家人对她的态度,有很大的影响。
虽然与媚娘走着,但是我右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媚娘穿着一套轻薄的连身洋装,头发打了个单颗包包头,一双纯白亮皮短跟鞋,套着一件外衣橘色短衣,在这凉秋之间,虽然朴素,但更显得令人惋惜。
不再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回原本的自我,那是做好分离那令人感伤的前半人生,我从媚娘今天的眼中,看到那凤凰重生,褪去那妖狐的淫媚,回到那个沉溺在书卷中的古装美人。
倚着太师椅,翘着二郎腿,单手拿着金庸的小说,戴上眼镜,一杯清茶,一抹沉香围绕在这空气中,像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全心全意的专注在书中的武侠世界,可以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也可以是那古灵精怪的黄蓉,亦可是那令人又爱又恨的赵敏。
或许是媚娘没照着父母给的路走的话,现在可能是个中文学者,在课堂上教书,也有可能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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