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恋情,随着凤凰花开而淡去。
绿姨可能发现,我后期虽然对她好,但是总是不自然,但是那个时候我一直不让绿姨知道我恋母,但是我感觉,绿姨对于我的熟女情节,可能早就已经猜到我内心真正的想法。
最终我与母亲话语越来越少,几乎在家看不到母亲,而我也开始找寻着工作,在此时绿姨说她手边缺人,问我有没有意愿去她那里工作,我想反正也没事,就跟绿姨约了碰面时间,来到台北文山区的一个宁静的巷弄。
我问绿姨干嘛不继续开咖啡店,绿姨笑说「桃园的租金哪能跟台北比?你要养我吗?」,我心想一见面绿姨就调侃我,看来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是没有甚幺大碍,所以绿姨改成工作室的方式来经营。
提供场地跟器材,以开课方式来品尝咖啡,并且有跟别人合作,可以协助练习报考scaa杯测师的证照,看起来很有搞头,实际上却很累人,不过靠着绿姨的美貌?还有专业跟好人缘,基本上不缺学生,况且我想绿姨应该也不缺钱吧。
上课的时候不少学生都跑来跟我打探绿姨的消息,大多数的人是上班族,有社会人士,本身从事咖啡饮品,学生对煮咖啡有兴趣,老饕想更精进技术,更有的只是觉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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