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气息,就是古时妲己一样,似笑非笑、似勾非勾,像是把男人玩弄在手掌一样的,浓妆艳抹、约绰多姿,尤其那声音比起绿姨,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绿姨的声音是轻声细语,让人听了感觉就是个百依百顺的小女人,能够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倾听你内心那深处孤独之音,而媚娘则是嗲声嗲气,有时高高在上,有时紧紧抓住,又有时狠狠把你甩开的那种样子,一付妾身要你爽就爽,要你滚就滚的那样令人又爱又恨。
很可惜的,我很吃这一套,可能是因为母亲的关系,比母亲那口无遮拦的快语,媚娘这种勾人魂魄的腥色淫语,更让人充满无限遐想,说难听点,就是天生的狐狸精,不过这也只是初次见面的判断,毕竟我也不是甚幺两性专家,一眼就能看穿女人的一切。
我拿起手机随处拍着,快接近午后的夕阳余晖透过树枝空隙洒落在这片土地上,而树下的两个女人,一为年轻活泼的茶米,二为搔首弄姿的媚娘,光晕照落在两个女人身上,那光与影的交错,把女人的身材一映照在地上,长长的影子如同分身一样,带出这两个人内心那不可告人的一切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而我也不例外,我恋母、幻母、淫母,想把母亲变母妻,想让人母变情人,想让
-->>(第131/1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