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学,相比嫁入牧民家里,有了一个非常光明的未来。
但是,我毕竟没有娶她啊,我实在不知道她家里到底对这件事是什幺看法。
吐尔汗大叔和若尔巴鲁斯也许是松了口气,阿扎马特估计会愤怒不已。
看到我的窘迫样子,影儿笑了:「这个事情,还是直接问苏露好了。
」出乎我的意料,苏露居然毫不犹豫的要旷课陪我们去玩,还特别的邀请我们去她家里住几天。
于是,影儿就不容分说,给她也定了一套的机票。
阿依苏露很兴奋的提前一天住了过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又踏上了赴疆之路。
到喀纳斯的那夜,我们住在贾家峪旁边的山上,住下的时候,都12点多了,我和影儿抬头看到了一生中看到的最漂亮的银河,傻呵呵的搬了三把椅子抬头看天。
阿依苏露陪我们呆了一会,就说她要回房睡觉去了,我和影儿商量,准备在四五点钟的时候再起来一次,那时候天最黑,星空一定更漂亮。
苏露像看两个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俩,问我:「当年你在我家住着的时候,怎幺不夜里起来看星星。
」我说:「我怕你们觉得我是神经病。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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