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已经娶亲了。
别的汉人,我不放心。
」我叹了口气,心说,还是一个无解的疙瘩。
晚上吃饭,阿扎马特果然赶回来了,不再游牧之后,他胖了很多,由于开饭馆招待客人的原因,汉语也已经说的很好了。
苏露来之前,和他们说了很多的影儿的事情,说她到了北京之后,我基本上没管过她,全都是影儿姐姐在照顾她,指导她学习,帮她找兼职,照顾她生活之类的。
结果,吃饭的时候,吐尔汗大叔和阿扎马特只是礼节性的敬了下女客,就把影儿撇在一旁,只顾和我说话了。
苏露对这种赤裸裸的重男轻女很是反感,自己在那嘀嘀咕咕的和影儿说话,不理我们。
阿扎马特说起当年我的预言,已经快要成真了,他当时一起游牧的那些伙伴,或者不再牧羊,或者改为圈养,还在转场的已经很少了。
他说,等冬天,找一只转场下来,还没交配过的小羊羔,宰了到县里做好真空密封,给我们寄过去,以后可能就再也吃不到这幺好的羊肉了。
酒过三巡,吐尔汗大叔感慨,时代真的变了,阿扎马特不放羊了,阿吾勒的孙子不放羊了,连家里有700多只羊的巴图尔家的独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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