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患者手举着输液瓶,踮着脚在看的。
我劝着记者:「别吵了,为这点事吵架丢不丢人啊,还要不要给他们打针了啊,走走走,你们都回去睡觉去,这里我守着。
」而这些同学们听见我说守在这里,心里不知有多感激我,也都给了我好大的面子,骂骂咧咧地出了抢救室,我老婆没喝多少,神志也还清楚,就是软得慌,昏得慌,想睡觉。
我让他们把我老婆送回家去。
这帮人走了之后,这里才恢复了原有的安静,看热闹的都沮丧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我再回到抢救室时,护士已经给两人挂上了盐水。
我站在床位的中间,左看有看地看了看两人,康勇的脸色有点发紫,估计是红过头了,玉珊的脸色有点惨白,跟平常那种润泽的白不一样,估计也是喝酒喝白的。
两人的呼吸都很平稳,挂在床头的输液瓶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着,倒把夜里的这份安静滴得更加静谧了。
我坐到玉珊的床前,一股暗香的香水味淡淡的扑进我的鼻腔。
这是玉珊常用的香水,很好闻,男人闻了会有一种冲动,想把散发这种香味的女人抱在怀里闻个够。
玉珊的面孔看上去非常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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