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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亭古出乎意料的打开一处帘子,指着一条地道说,那里的人可能会帮助你。
扬天明吃惊的望着这个普通的女子。
晏亭古解释说,她在希腊帮别人打理一些小生意,认识了一些共运的人,虽然自己没有参加,但是知道许多小道。
扬天明依旧很吃惊,希腊什幺时候又有国际共运了,偌大的现代国度,什幺时候又开始靠这些灰色地带来运行了?扬天明谢过之后,进入地道,收了中气,使得外形颓废了许多。
地道里黑不溜秋,走了百余步,不一会儿就遇上了守门的柴德洛夫斯基。
他见到有外国乞丐进来,以为有机会发展组织下线,便用蹩脚的英语向扬天明倾诉希腊新政府的软弱和卖国,希望联合希腊乃至欧洲世界的力量,来推翻资本家的统治。
统治世界的,是神。
扬天明无力向眼前这位热心的大叔解释,只是诺诺的点头,寻找一些小食品以及歇脚的地方。
洞里用的是三百年前的煤油灯,昏暗而没有生气,但比起之前的地道,已经明亮了许多。
负责打扫工作的是一名憨厚老实的男子john,戴着粗布的头巾,枯黄的脸上刻着他这个年纪本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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