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微微偏斜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的眼角滴落。
我再一次杀死了她,我站了起来,看着她的尸体,白色的床垫,猩红的地毯,一切那幺熟悉却又那幺陌生,疼痛不期而至,我捂住了自己的头。
“啊。
。
”我哀嚎着,让痛苦减轻了很多,眼前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我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剧烈颤动了一下,连连后退,身后的一张椅子也被带倒在地,一张纸飘落在了地上,“脑叶白质切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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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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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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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患:赵志军。
”我捡起了只看到了纸上的几个字,眩晕的感觉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再一次的清醒,手里的烟早就灭了。
可我还能感觉到烟气呛鼻的滋味。
手不断地颤抖着,大脑中已是一篇空白,那种痛苦带来的撕裂般的感触,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险些从天台跌落,碎石滚落的声音,如同交响曲,记忆和幻想冲击着我的大脑,如梦如幻般的感觉,却是如电流般折磨着大脑,“都从我脑袋里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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