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人在房间里仍然感到轻微的晃动。
碰到大块头的猛男,像那个天天来送信的邮递员,那可就是惊涛骇浪。
这位邮递员哥哥每次总是骑着摩托车呼啸而来,“夸”地煞住车,让引擎就那幺突突着,自己便登登地跑上楼,总是急行军的速度。
从面向小阳台兼过道的窗户上的磨砂玻璃里映出的身影来看,是个敦实的家伙。
林欣想这位哥哥也许练过相扑。
刚搬来,林欣就在门上钉上一只透明塑料文件夹,权作信箱。
房东太太是个面貌和善的中年妇人。
高高的鼻子,水灵灵的眼睛,年轻时想必是个美人。
和许多日本女人不同,她不甚修饰,连头发也没有染,任其花白着在脑后随便一束。
她的声音是低而沙哑的“烟酒嗓”。
林欣留意看她的手指,倒是雪白的,并没有香烟熏黄的痕迹。
房东太太守寡多年,独生女儿也远嫁到了北海道,只与一个八十岁的老母亲相依为命。
冬天快到的时候,她看林欣穿得单薄,便将女儿的一些旧毛衣拿了来。
林欣听说,在日本给人旧衣服是一种友好亲近的表示,便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