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宣泄垃圾情绪这个方面,一个貌合神离的闺蜜也强似心不在焉的男友。
尽管对于现在的她我有种种不满,但是她仍然是我最聊得来的朋友。
我承认,我想找回曾经的亲密。
音乐会七点一刻开演。
我俩早早在前门大栅栏碰头,先去逛街,再去肯德基吃家乡鸡。
说起来难以置信,那幺难吃的玩意儿在当时的年轻人心目中竟然代表着一部分的西方文明。
肚子里填饱了西方物质文明,我俩兴高采烈地去朝拜那更高一级的精神文明。
不出所料,我们在音乐厅碰到了公司的几个同事,都带着家人或者朋友。
没见到peter,我松了口气,可同时又有点失落。
我暗暗骂自己:贱!音乐会应当是挺精彩的吧。
可惜我吃了太多炸鸡,音乐厅的座椅又太舒适,只想打瞌睡。
我偷眼看看公司那几位同事及家人,也都是小刘听我们讲英语的表情。
也就是她,一副挺投入的模样。
就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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