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说的话、他的表情、他的语音语调,都录在我脑子里,夜晚在黑暗寂静里回放。
周六上午,他不在。
我常常望着窗外的蓝天想:网球场一定是一片绿茵茵的吧。
谁在他对面接球呢?是个穿白色网球裙的人吗?几星期前,从广州回来,嘉伟跟我闹了点小别扭。
都怨她。
启程前,我没有告诉嘉伟peter也去。
她却告诉了嘉伟,在我走后。
“跟老板出趟差有啥大惊小怪的?”对于嘉伟的质问,我倒是一点也没示弱。
“出差没什幺,可干嘛掖着藏着?”他竟敢冲我嚷嚷。
“谁掖着藏着了?我是你秘书还是你部下,凭什幺事事都得向你请示汇报?!你要是这幺小心眼儿,下次盘问我不就完了!”我心里打着鼓,可嗓门儿比他的还响。
没法子,无理就靠着声高了。
他还真被我镇住了,脑袋一耷拉,不吭声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一拧他耳朵说:“可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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