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悬河时,peter总是凝神细听。
我不知道他到底能明白多少。
给懂中文的人,特别是给peter这种不知他深浅的老板作翻译,像准备高考那阵子作外地的模拟卷,摸不准出题人的套路,总有点儿心虚。
我们请客户去的都是当时北京最贵的酒店、餐馆。
说是最贵,折合成美元随便一个美国老百姓都消费得起。
那年月无论是在北海道刨土豆的日本农夫,还是在麦当劳炸薯条的美国大娘,来中国旅游都至少住四星级宾馆。
这样的工作晚餐不到九点不算完;而我因为忙着翻译,常常整晚一口东西也吃不上。
送走了客人,peter总是单给我点一份东西吃。
说实话我早饿过劲儿了,什幺珍馐美味也味同嚼蜡。
单间里柔和的灯光照着满桌子的杯盘狼藉。
我吃着,peter在旁边喝一杯牛奶或是果汁。
他不抽烟。
他会间或问我一、两个问题,无非是大学里学的课程、参加的活动之类。
看我忙不迭地往嘴里填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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