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班几天呀!这次是家欧洲公司。
新老板里有一位挪威金发美男子,两米高。
于是我们电话粥的主料从陈乐祖+peter变作“两米高”+peter+常嘉伟。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批评我的穿衣风格。
比如那次我俩去塞特,看见一件纯棉白衬衫标价四百,她极力撺掇我买下来。
四百?我爸妈工资加起来还没四百。
虽说我月薪也几千,但是都让我妈替我攒着呢。
两百还可以考虑,四百?!就这幺件啥都没有的衬衫?!“你真土!”她说。
我听了不大高兴。
不过更令我不快的是她对常嘉伟的看法。
虽然我当时并没有正式的男友,然而从高中开始还是很有那幺几个“暧昧”的。
常嘉伟是其中之一。
他也是我高中同学,不过不同班。
在高中三年的纯真时代以及大学四年的青葱岁月,常嘉伟是与我来往最多的男生。
大学四年从他那里收的信、明信片有一大沓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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