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主义(大话),多解决些实际问题吧。
然而,在这种场合,根本没有她插话的空儿。
一位小个子的女生又提起了终极关怀、灵魂的得救和信仰自由的问题。
对她们的讨论,文景没有太多的兴味,她只记住慧慧关于“人类罪性的觉醒”的几句话。
她说:“我们来自大陆的中国人似乎很难认识自己的罪性,最大的罪是不珍视生命!因为我们相信革命压倒一切,斗争压倒一切”。
她希望慧慧能以此来反观自身,认识自己的过错,接纳自己的女儿。
慧慧低头看腕上的手表,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早过去了。
这时她显得有些慌张,忙对文景说:“咱抽时间再谈。
”从卫生间出来就循着圣乐声朝原路返回。
她头也不回地朝讲坛的方向走着。
从她的后背、她的衣服,文景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和目光。
慧慧已步伐沉稳、神定气闲。
她的全副神志已完全进入她即将讲演的内容了。
这让文景既着急又沮丧。
想慧慧、盼慧慧,这分离十几年后的团聚,这短短的一瞬,难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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