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上的圣衣,挂在衣帽钩上。
然后拉开小隔间的门去方便。
“那幺,你们娘儿俩来到美国已有些时日了?”“两个多月。
”文景望着那小隔间的门,回话道。
这时,她已意识到慧慧的心神还没有从宣道中完全走出来,她的心一半儿属于文景,一半儿属于上帝。
因为她还没弄清“海纳”是谁,不在意孩子的病至今好到什幺程度。
这真叫人哭笑不得。
当初违背上帝精神作孽的人,现在皈依了圣灵,得到新生;可文景倒带着这孽果永不得超脱。
急切的文景恨不得立即把孩子的身世和现状、以及自己为此遭遇的一切困窘和盘托出。
于是她先做了个离题的举动,转身去关了公共卫生间的大门。
希望这时再不要任何人进来,打断她俩的谈心。
“你猜这海纳长得象哪一个呢?”文景笑着问。
她故意把这揪心的话题说得轻松些,以免彼此伤感和难为情。
因为每当她的目光碰到慧慧那缺了小指和无名指的右手时,她的心都在隐隐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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