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过滤器的加工一般,滤去了女性音色中的尖锐和嘶哑,使其带上了男性的浑厚和磁性。
听起来十分悦耳。
为了不影响肃穆的氛围、专注的听众,文景便坐在了最后的一排。
她发现此人所讲的方式和内容,与来自台湾的章牧师的讲法不太相同。
章牧师总是贴得《圣经》很紧,把日常生活小事往上帝的旨意上靠。
就象当年大陆上将好人好事往“最高指示”上生搬硬套一样。
文景不怎幺喜欢听。
而这位布道者则是偏重于讲述自己怎样信仰起这种教义的切身体会。
她说她是以她先生的“陪读”的身份来到美国的。
初到美国,举目无亲;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她最初参加教会的活动,完全是出于功利的目的。
为了免费的圣餐,为了接受捐赠,为了搭乘弟兄姐妹的车去超市购物,为了从弟兄姐妹处得到求职的资讯……。
她讲得既实在又有代表性,这就引起了文景听讲的兴趣。
“但是,”这传道人把话锋一转,非常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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