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机,就不惜高价收了黄豆,也做开了豆腐。
咳,人家那豆腐磨得细、点得嫩,一下就把三货二妮挤垮了。
三货的老子吴天才突然想到富堂伯伯祖上是豆腐世家,‘懒豆腐’(豆腐脑)、豆腐干、豆腐皮儿堪称一绝,就撺掇他(她)们去请富堂伯伯和福堂婶子去做顾问,赚了钱还给顾问抽取红利呢。
富堂婶儿觉得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就爽快地应允下来。
谁知富堂伯伯却脖子里拧了一根筋,变颜变色呵斥富堂婶儿道:‘这种事你还敢沾染?真正是好了疮疤忘了疼、记吃不记打的蠢猪!’”“怕什幺呢?”文景一时懵懂,反问道。
“他老人家一条声儿说怕给文景带害哩。
”这时,文景猛然想起春玲娘所谓土改时在豆腐作坊挖白洋的事情,眼前便过电影一般。
一会儿幻化出自己“锯旗杆”时的遭遇,一会儿又是“一打三反”时吴天才家那愤怒的蜜蜂……。
她理解父亲所谓“带害”是什幺含义了。
三位兄长的夭折已在爹灵魂深处扎了根,那种剜心割肉的刺痛、不能言讲的苦恼伴随了老人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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