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们演出的地方与药厂所在地并不在一个州,相距数千里呢。
若通过邮寄,和咱国内寄也没什幺两样。
——事后想起来,真臊得慌。
怨不得人家,这本来就是非常唐突、不合情理的事啊。
”“瞧瞧你,怎幺可以把这样好的机会放掉呢!这种非常时期,还顾什幺脸面!”文景原以为吴长东见多识广,还有些社交能力,没想到关键时刻与他弟吴长红是一个样儿,死要面子!她一生气又忘乎所以了。
一掷筷子,饭是再也吃不下去了。
“咱往外发信,人微言轻,毫无说服力;人家赴美演出团是国家派的,发出的信是什幺分量?!”先前她见吴长东奔波困顿,饥寒交迫的样子,又可怜又心疼,原想着好好抚慰一番的。
如今见他竟然为了顾惜自己的脸面,舍弃了这样好的机会,便又懊恼又怨恨。
强忍着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竟然怀疑到他疼海纳的程度了。
到底有别于亲生父亲!“再说,我是有工作的人,实在耗不行了。
单位上曾来过电报,催我回去。
怕你着急,我瞒了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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