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旅行袋里只藏了几百元。
这样做虽然走起路来有些摩擦皮肤,到底避免了大的闪失。
想想一个从偏僻乡间走出的弱女子,只几天工夫就能得到这许多资助,连梦中都未曾摸到过的这幺多钱,简直是不可思议了。
自己还敢于带着这幺多现金上路,乘了汽车乘火车,千里迢迢闯京城,实在也够个气壮山河了。
当然,文景也清楚地意识到,支撑自己的还是那位作了西山矿务局工会副主席的丈夫。
只有他才是自己真正的靠山。
登上去慈幼医院的公共汽车时,文景十分警觉。
好在车上人不是太多。
她环视一周后选择了靠近售票员跟前的座位。
再过六、七站地就可以见到海纳了。
作为爱幻想的女性、作为母亲,文景总是固执地相信京城的医院,相信孩子已一天天好转起来。
设想着母女相见时互相亲吻的情景,那欢乐的感觉、温馨的甘甜便从妈妈的心田荡漾到幸福的脸上了。
纳儿的嘴唇、纳儿的呼吸,是那样地柔嫩和鲜美。
犹如她吃的鸡蛋、牛奶和蜂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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