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抚摩着那筛子眼儿似的被输液针扎下的痕迹,心口在淌血。
她脸色惨白,努力将辛酸的泪水咽回到肚里。
“上肢的静脉血管已被破坏,只好改在下肢输液了。
”女护士说。
吴长东之所以叫了这女护士来陪同,一来是怕文景悲伤过度出现昏厥;二来是想让这女护士旁敲侧击劝劝文景:面对这不治之症,作为庶民百姓,只能接受现实。
文景一言不发。
她只是俯下身来,吻一吻娃儿的手,再吻一吻娃儿的脸颊。
仿佛是想用母亲的爱抚吻遍女儿的全身,唤起孩子的生存意识;又仿佛是在寻找昔日那母女互相呼应的欢快而甜蜜的感觉……吴长东见文景还算坚强,就给她搬来把椅子,让文景坐在海纳的面前。
“就是这样,清醒时少,迷糊时多。
”那女护士在文景身旁介绍说。
“全靠药物来维持也不是长久之计呀,再说你们又不宽裕。
”“海纳!纳儿!妈妈于心不甘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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