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信用社去提呢。
”顷刻间又借到了六千,这数目早惊得文景大喜过望了。
探听慧慧的话语已涌到嘴边,文景努力压了回去。
她想:不要强人所难,逼人太甚!“好!到底是当姥爷的!可不兴反悔!”春玲也欢快地笑道。
“我们不过是一毛两毛耍耍,并不算赌。
”慧慧爹还为先前的质问担心。
“哈哈哈,”春玲大笑道,“都是和你开玩笑呢,要向派出所报告,早告了八十回了!”吴长方接着道:“不过,我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仔细想想。
”慧慧爹呐呐连声。
吴长方用手电照路,一直把慧慧爹送到他家门内。
春玲小声儿怂恿文景道:“去年冬天,叫派出所抓了赌,光这老汉一人就罚了一千五呢。
可我们动员他搞传销,他却推推靠靠不肯入伙儿!不可救药的老顽固!明天抓紧些,决不要心慈手软!”如此这般,春玲给文景支了好多招数,这才与吴长方相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