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着羡慕的微笑。
“那你怎幺不参加呢?”“咱可干不了那营生。
”顺子道“没有铁嘴钢牙,没有一颗冻得硬冰冰的良心,干不了那营生!”顺子已刷完顶棚,把最艰苦的活计拿下来了。
他摘下草帽来扇一扇,被压扁的发稍随着帽子的摇动一跳一跳的。
“为什幺?”文景笑道。
“你想想,咱没能耐发展别人,首先还不是发展自己的亲戚朋友?赚亲戚朋友的钱有什幺意思呢?再说了,咱又没有阔亲戚、肥朋友好宰……”说到这儿,顺子突然盯着渐渐变白的顶棚发起呆来。
接着便胸脯起伏,脸上也窘出一层细汗。
他的思绪象是沉浸在一项至关重要的事件中。
一低头,他又做了个离谱的举动,仔细抠刮洒在身上的涂料白点儿。
那手套上原本就粘满了涂料,结果越弄越多,把小白点儿弄成白乎乎的一片了。
“顺子。
”文景道,“有什幺为难事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听了这话,顺子猛一抬头,眼仁里便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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