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放射出绸缎一般的丰润而富丽的光泽。
白牛的反光则刺人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它们毫无顾忌地垂了头,慢腾腾地用前蹄刨着脚下的秸杆,伸出试探的双唇选择自己的美食。
这些没有思维的牲畜只着眼于眼前的事情,并不象来到它们跟前的这位女子既珍视过去的经历,又渴盼明天的美景。
长红在哪里呢?文景站在个高渠棱上举目四望,终于在渠埂下的一堆玉茭秸杆中发现了吴长红。
他正铺着从前的那件军大衣,做白日梦呢。
“长红!”文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轻轻地踢了踢他的腿。
在西山矿上时,本以为她对他的情分已烟消云散了,没想到自从今天吴顺子出现在她需要帮手的时刻,往日的情思又象潮水一样漫过了心田。
现在见到他的人,更有一种想上前抚摩的柔情。
——当然,她知道如何掌握伦理规定的分寸,他(她)们之间已经戏剧般地变成大嫂和小叔子的关系了。
吴长红坐了起来。
他强睁双眼,在阳光下迷迷怔怔地打量着这位手持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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