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死亡这亘古不灭的难题,文景生活的希望就变成了一叶漂浮在死海上的扁舟,一片渺茫,一片虚无。
她懒得吃药打针、给自己治病。
仿佛惩罚自己的肉体,就能延缓女儿的生命。
殊不知屋外的景物决不会因她的悲伤而消沉,也不会象她一样憔悴。
第二年春天,树木还照样青枝绿叶,鸟儿也照样鸣啭,太阳还照样光辉灿烂。
半年过去,海纳似乎恢复了些。
但文景的恐慌却没有减少丝毫。
她耿耿于怀的是时间飞快,又过去半年!有一次,她曾背过孩子们对吴长东发牢骚,说:“当初还不如不收养她呢!如果那样,大人和孩子都少受些折磨。
”“文景,你怎幺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吴长东第一次用谴责的口吻批评她,“你知道我是从什幺时候喜欢上你的幺?就是在火车上遇到你一个臂弯里抱一个孩子,窘迫得没法儿喂奶的那一刻!不,不仅是喜欢。
是一种敬佩!敬佩你的勇敢、景仰你的承受力!”“可是,那时我拥抱的是蓬勃生机,如今……。
”文景垂眉低首、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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