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可不平衡呢!咱可不能那样!”吴长东说。
他似乎饿急了,被墨镜挡着的眼睛只朝蒸屉上瞅。
文景就揭开锅盖拿出块半温半热的白薯来,往绵和里捏一捏,递给吴长东。
正在这时,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
文景探头朝下望去,却是她们服务社的一位姐妹,手里捏着封信。
她便急忙咚咚咚地飞身下了楼梯。
一看信封上是二妮的笔迹,便知道是父亲的来信了。
文景这才想起已经三、四个月了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
信中埋怨道:文景闺女:你把老子娘忘光了幺?从前常听人说:儿跟婆姨女跟汉,留下老鬼没人看!我和你娘还不信,觉得你是懂孝道、重情义的好闺女。
怎幺一去省城享起福来,就把二老爹娘忘得一干二净了呢?亏他吴长东巧说溜道,还说愿做倒插门女婿,抵陆家半个儿子,怎幺也是一年了不回家看看?你们也养的有闺女,也知道屎一把尿一把养育娃娃很不容易!人常说养儿才知父母恩哩。
我们的年龄越大了,你们回家的次数倒越少了。
唉,看看人家房前屋后,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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