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美。
那幺他(她)们那合冢的坟茔里会不会长出相缠相拥的两株长青树、树上有不眠鸟比翼双飞呢?“唉老天爷是公平的!”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富堂一边干活儿一边也发出了感叹。
“是的!”文景亦表示赞同。
被赋与凄美的得不到寿终正寝,享高寿的往往得不到凄美。
上天的公平正是这样,它给任何人同样温和的春天、同样长短的昼夜。
每个人都不过是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走在重归尘土的途中。
这天早上也是合该有事。
陆文景与父亲撒完第五堆粪后,擦罢锹已迈出了田埂,却被红梅花堵在了地头。
红梅花披头散发、眉胖眼肿,满脸泪光,象是被人揍过的情形。
可是,她一见文景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一腔恶气全都煞将出来。
泼口大骂道:“天下死的再没男人了,都瞄准了我家的男人!实在难熬了不会用捣蒜锤子、擀面杖儿捅一捅?……”陆富堂这天少有地胆壮,将锹横在手里,挡在文景面前,对那泼妇道:“回去拿上肥皂洗洗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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