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纸包,看到纸内写的一行字时,心里就冰凉冰凉的了。
吴长红写道:“我这人注定是属于社会,属于公众,很惭愧不能不顾忌形象。
望好自为之!”仔细琢磨他这措辞,不禁使人气愤。
那意思好象是文景接受他大哥的救助,倒是不顾脸面了!文景便懒得数那十元的票子是几张,就让她娘快送过去。
文景娘搓搓手,显出难为情的样子,道:“不愿意花他的钱也得等选举过后再还回去,他怯生生地求到咱门上,现在送去还让人家怀疑咱绝情绝分不选他呢!”这样吴长红送钱便有了行贿的性质,陆文景的气愤中又添了厌恶,更不想听这个名字了。
“你想选谁便选谁!”文景不耐烦道。
她一生气倒浑身抖擞,来了干劲儿。
猛铲一锹,扬撒开来。
把铁锹挥舞得象舞台上耍船桨似地。
“论资格吧,倒是长红当干部年头长,为村里打井出了大力;论发家治富的点子吧,吴天才家又养蜂儿、又开砖窑……”“哎哟哟,好嫂子呢。
让我找得好苦!”一个飘忽忽的甜腻腻的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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