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那汉子推了前去。
又瘦又弱的娃儿经不住他(她)们来回地推搡,踉跄几步就跌坐到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时,那两个男女的吵嚷声也越来越大,围观者便也越来越多。
文景安顿好爹娘和海容,急忙从屋顶上下来,穿过人群,穿过红火场子,海纳海纳地一条声儿喊着来到娃儿面前。
海纳听到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呼唤,先还迷迷怔怔,当她睁开泪眼一看,见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好妈妈亲妈妈时,“妈——”一声长啸,扑到文景怀里嗦嗦发抖,小脑袋只朝妈妈臂窝里钻,再也不肯出来了。
文景吻娃儿的头,海纳蓬乱的头发上一股呛人的旱烟味儿;文景吻娃儿的颈,海纳脖颈的纹沟里积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污垢;文景吻娃儿的手,海纳的手又干又瘦又脏……。
看着小女儿这一切,文景的心头在滴血。
她不禁怒火中烧,责问春玲这是怎幺带孩子的。
然而,春玲根本顾不得与文景交言接舌,她正与那汉子吵得不可开交呢。
春玲说:“当初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幺?你瞎了眼不看?男子汉大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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