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无顾忌的组合在吴庄村人面前肯定扎眼,他(她)们可以远走高飞。
现在国家的政策宽了,哪里的黄土不养人?一条出路是通过长红的大哥到省城西山的矿区,租间茅棚小屋,买个缝纫机给矿工们做下井时穿的特制袜子,先靠她来养家,慢慢地再给长红找些活计;另一条出路是承包南山的荒坡,夫妻俩筑土为屋、垒石为床,植树造林,大干一场。
她不相信有她和长红这两双勤劳的手,就过不上好日子!苦日子甜日子,眨眼就到了给文德“烧百儿”的日子。
文景竹篮里放了香火、冥币和供品望南坡断魂岗而去。
未到坟前,脸上已是泪珠滚滚了。
说句良心话,文德的早亡留给文景心灵深处的创伤是不可弥补的。
这创伤是任谁,任什幺喜事都不可修复的。
出门之际,老父亲陆富堂要伴随她去,被文景和娘挡住了。
每到祭日,爹都不能忘怀。
念念叨叨要到文德坟上走一遭。
爷俩形影相随,相扶相帮一起干惯了活计。
这些日子,爹不是梦见文德冒冒失失把驴车赶到河里去了,就是梦见他骑着自行车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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