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违了的南瓜小米稀饭、田禾野埂上的秋风,是那幺质朴甘纯,又那幺地久天长。
每做好一件后,她就仔仔细细地打点到一个印有双喜字的红花包袱里。
如果发现一个线头儿露在外边,她必然要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掉;如果发现了一星浆糊点儿,她必然要用舌尖舔湿了,再用手指刮去。
爱人及物,爱物及人。
她打点包装这些物件就仿佛修复自己的爱情一样,把整颗心都溶进去了。
生活的轨迹往往是这样,它只按照超常的规律发展,并不以老实人所预测的固有逻辑而行事。
陆文景离婚三个月以来,吴长红既没有传书递柬与她商讨过私奔或者幽会的计划,也没有露出任何“重新来”的端倪。
吴庄村人也并没有象文景的爹娘所担心的那样,疏远他们、轻视他们和贬损他们。
倒是吴天才的儿子三货动不动来给驴和羊割草、起圈,主动承担了文德生前照料牲畜的责任。
小伙子加心在意,每天将羊和驴吃剩的蔫草从槽口抱到当院里,让太阳曝晒,准备积攒冬储;而把新割的青草放到槽口,让牲畜们尝鲜。
铲粪起圈是又脏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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