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儿似地抡了铁拳又打又捶。
两人从扇车下滚到玉茭堆里,又从玉茭堆里滚到柴草垛下。
我去拉架,几乎把我也打进去……”“后来呢?”从这种情形看来,长红亦知道红梅花和他二哥的不正当关系了。
文景心里一松,便感到身子乏困。
她背靠了贴墙的秸杆,小憩下来。
“长红哥便恶狠狠地骂道:‘二哥,二哥,你倒叫得亲热!老子在打井工地上生死未卜时,你在哪里?干什幺勾当!说!’一巴掌扇在红梅花脸上,腮边就肿起一隆!”“红梅花见鼻孔里出了血,就疯子一样用五指抓挖长红哥的脸。
喷着血红的唾沫骂着:‘老娘不好也没到众人场子中浪去!老娘不在,正称了你们的意!脸贴了脸,嘴对着嘴,和上炕解裤带有什幺差别?咱们扯平了!’……”二妮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没有剪裁,怕文景脸上挂不住,忙把话打住了。
不料,此刻文景倒听呆了。
两颊潮红,目光幽远。
她静静地团弄着不知几时从头上摘下的花格儿头巾,象沉浸在什幺有趣的意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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