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陆靠公见那风车喷口对着街门,糠皮谷屑喷得人进不去。
只能站在门外朝着院内喊:“谁叫你们舁的脱粒机?”三货便从院内甩出话来:“革命先烈陆文德!”靠公耳聋,再加上脱粒机的轰鸣,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什幺。
就咋唬道:“快送回去,看我到吴支书那儿告你!”“告去!让他扣我工分,给我处分,开除我到城里当工人去……”三货用手作喇叭,朝着墙外喊。
逗得满院人嘻嘻哈哈,都笑老靠公的不识时务。
一会儿,满院的人都唱起了“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到底谁怕谁!”。
尽管这年的秋收出人意料地顺利,粮食打得也不少,二老爹娘心满意足;文景在体力上不仅没吃什幺大亏,反而还恢复得不错;她的脸上有红有白比文德丧事期间丰润多了。
但文景在精神上仍处于一种半停滞状态。
打场期间,一院子年轻人,大家劳作她也劳作,大家欢笑她也欢笑。
然而明眼人一下就会看出她的劳作和欢笑是协作性的,是机械性的,而不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
在她的意识里最为清晰的场景,还是那打井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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