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生龙活虎的壮汉子变成了朽木、泥塑,在生死路上徘徊,实在是难以接受。
脸色苍白,心理也有些失常。
可是,当她给长红松解衣扣,做舒胸扩胸的动作时,长红内衣口袋中跌出的红皮笔记本让她吃了一惊。
她写给他那封情意缠绵的信叠得方方正正,就夹在其中。
——恰好是夹在他(她)俩诗歌唱和、山盟海誓的那一页。
只见她那首红豆诗旁边横竖批了那幺多“为什幺?为什幺?”。
这些字的笔迹颜色有深有浅,显然不是同一个日子里写的。
长红这呼天问地的悲愤唤醒了文景麻木的悲情。
她眼泪哗然涌出,又赶紧用袖头擦掉。
她明白此刻不是哭的时候,长红的死活全在自己的舍命一搏了。
文景拉着长红那宽大的双手,将他的两臂舒展开来,再合回去;合回去,再舒展开来。
那医生嘴里有节奏地喊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文景心里却默颂着“文、景、爱、你,天、长、地、久”。
当文景用自己的朱唇触及他那棱角分明的嘴唇,做口对口的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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