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哪。
”文景控制不住自己地哭诉道,“她是海纳的亲姥姥呀。
可怜我的小海纳。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疼她的人又去了一个。
只剩下我了……”她呜咽着双手抱起了海纳,哭得双肩一抽一抽的。
想起那聋姥姥一生的遭遇,文景感同身受。
一会儿同情老的,一会儿心疼小的,哭得泪人儿一般。
好长时间都缓不过神来。
假若是赵春怀遇到这种情形,一定会笑话她诸葛亮哭周瑜,虚情假意。
吴长东却不这样。
他只是安慰她说:“对一个失掉爱女的残疾人来说,这也算一种解脱。
她不必为看到人家女儿抱着外孙时,触景生情黯然神伤了;也不必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在破被下以负罪的心情思念女儿了;更不必在白麻纸糊着的窗棱上刚刚露出一丝曙色时,就拖着一夜没合眼的沉重头脑赶紧起炕,为男人们掏灰挖灶煮饭了……。
”吴长东如同吟诵祭文似地替逝者嗟叹,陆文景回应着的是哀哀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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