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热泪已哗然涌出,再也说不成话了。
世上能理解和援助自己的人毕竟太少了。
列车载走了吴长东,犹如载走了文景的靠山。
说也怪,以往在下车的一刻,随着人流的躁动喧哗,文景总是有紧张、焦急的感觉。
手忙脚乱地惟恐这高速行驶的庞然大物等不及自己,又风驰电掣地把她拖走。
可是,这一回她抱着两个不会走路的娃娃、带着一大堆行李,反而倒懒懒散散没有这种感觉了。
起初她把这种情形归之于对吴长东的信赖,她相信有他在场决不会让她误点滞留;后来她发觉其实是对赵春怀的抵触。
她能想象得出赵春怀见她贸然领回海纳时,那种拧眉拧脸的情形。
列车一到省城西站,她的心思就重了,脚步也沉了。
甚至不想下车,任由列车把她拖到什幺遥远的地方。
陆文景没有立即寻找熟人给赵春怀捎话,而是背靠灯柱、坐在大包袱上出神。
在昏黄的灯圈里,望着南来北往的行人的脚步,她的思绪亦非常恍惚。
她不知道究竟该说实话告诉赵春怀她抱养了海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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