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吴长红渐走渐远的背影儿让文景满腹怅然。
她的手指上还带着他的头发和浓烈的脑油味呢!他就忍心这幺一走了之。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两人间的恩怨,都没有开说半句!除了倾诉的欲望,文景还有安抚的构想。
她希望他接受现实,待红梅花好些,以图再生一男半女……。
可是,他就这样急急火火走了,竟不肯朝这爱巢回眸一瞬!竟忍心拒绝了情人的温柔!当似水的柔情不能畅通无阻的时候,当情感的岩浆不能注入生硬岩石的间隙的时候,文景的心肠也硬了起来。
“这又不是最后一回!明天傍晚还来这里!”这叫什幺话呢?别把人看得这幺下贱!文景从窑洞中出来的时候,那放羊的小子迅速转过身去,只给她个背影。
背在背上的草帽遮严了他的头,让人认不出他是哪个村的牧羊人。
这让文景心中感动,她便也急忙给了他个背影儿。
只有羊们张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咩咩地朝她叫着。
替主人表示它们的友善和问候。
“温柔在对方不需要的时候,仅仅是一种自我需求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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