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娃儿我来照应。
”文景没有吱声儿,慢慢从两个酣睡的孩子之间抽身出来,趴倒身子吻一吻她们的额头,就赶紧穿好外衣跳下地做早饭了。
院子里被爹放出的鸡早叽叽咕咕在觅食。
街门口的猪也哼吱着讨泔食了。
站在柴草房前伸个懒腰,才感觉摆脱娃儿们的羁绊,摆脱那奶腥和尿布的混合味道,同时也摆脱了梦境。
空气清新,一身轻松。
但是,屋内一个娃儿梦呓似的一声啼哭又揪紧了她的心。
她抱了柴就飞快回到屋内。
看见孩子们依然在梦中,这才又来拾捡自己撒下一院的柴禾棍儿。
“娘,慧慧胳膊肘上没有瘊子,这娃娃怎幺会长了瘊子呢?”抱下柴禾后,文景端着舀水的瓢发问,“假如春树胳膊肘上长过瘊子,我婆婆会不会认这娃儿呢?”文景为突然想出了血缘因承的铁证而兴奋,原先迷蒙的双眸中一下便喷射出灿亮的光芒。
当听人说肘下有瘊是穷命时,娘还建议找了蜘蛛丝将它缠掉呢。
多亏没顾得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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