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她)们圆了房。
两人相跟着到部队去办转业手续去了。
”“唉。
当极度的困境毁灭了你所有的出路时,你只能想到世界的另一端……”文景呆呆地望着像框中她们在垦荒突击队时所照的合影自言自语。
“村里人都传春玲跟了她二哥,慧慧还不信哩。
娘当时也不信。
直到赵春树写回信来,说实在是事出无奈,这也是天意。
那日傍晚,也就是即将返回部队的前一天,他还在慧慧家街门外徘徊了半天呢,听见春玲在里边说话就没有进去。
不料,就在这天夜半,他正在酣睡中,梦中的情形还是上一次回来探亲,他(她)俩在聋奶奶家的场景儿。
一个女人赤条条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只当是慧慧。
抓住手亲,纳闷那手指怎幺又齐全了。
春玲从没有梦游的毛病,这一夜却鬼使神差,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丑事。
清早醒来,兄妹俩一看同铺共枕,都难以面对。
春玲羞得要死要活。
爹娘说既已生米做成了熟饭,也就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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