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停在另一道铁轨上的货车头上的灯突然亮了。
照在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儿的文景的身上。
文景张望的神情、期待的目光,一定是感动了那位朝她呼喊的小伙子了。
那素不相识的小伙子竟然冲她叫道:“俏妹儿,别等了。
哥在这儿呢!”文景顺着喊声望去,正是那货车头半中腰的脚踏上立着个身穿铁路服的后生。
他一手抓着火车上的把手,另一手朝外张着,就象是悬空挂在车上似的。
如果在乡下,文景或许也会朝他撒撒野,回他道:“傻孙子,把奶奶认成俏妹妹了,弄错两个辈分哩!”这里毕竟生疏,就没吱声儿。
紧接着那锃锃发亮的汽机曲柄和火车轮子就哼嗵哼嗵转动开来,吓了文景一跳。
但这种心跳却非常刺激。
文景想:幸亏那小伙子一手抓得牢,掉下来可要碾个粉身碎骨呢。
想想嫁了这幽默小伙子的姑娘也挺幸福。
他成天跟着火车头跑,能带回天南地北的趣闻呢。
不过,这种活儿比起赵春怀的摇摆红绿旗来,还是危险得多。
夫妻俩出了车站广场,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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