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衣领、又给她揪袖口地忙乱。
穿戴整齐,两人又从文景的娘家相跟到赵福贵家。
一路上只告诉关于春玲的话题。
对于文景,赵春怀只是埋怨她不该拖着身孕去打谷场劳动。
两人都闭口不提文景离开省城时所闹的别扭。
但两人又都分明地意识到了他(她)们此前曾水火不容。
在快到赵福贵家的小巷时,两人的脚步都慢了下来。
在如钩的月亮下、在夜色苍茫中,二人走走停停。
似乎要解释什幺,又都缄口不语。
当赵春怀首先伸出手来要搀扶文景时,他的手刚刚伸到她的腋弯儿,触及她那日益鼓胀的乳房时,她的反应竟不是久别重逢的新妇的迎合,而是含有防备性质的躲闪。
而当她意识到妻子的本分,尽量作出顺从的样子时,赵春怀的身躯反倒变得僵硬了。
文景本想问声:“你谅解我了幺?”那颗自尊的高傲的心却总是阻止她说出口。
她控制不住自己要这样想:与他的妹妹相比,陆文景那儿做得不对呢?有什幺需要他谅解的呢?“我娘说春玲要有你一丁点儿稳诚持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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