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感觉被扇过的脸蛋儿还火辣辣地发烧的时候,就后悔了。
发狠地骂自己一声窝囊。
那副厂长抱住他老婆,她不是正可以得手幺?左右开弓,再啪啪地脆脆地甩那贱妇几个耳光,多幺过瘾多幺解恨啊。
可自己竟然乖乖儿走了。
另外,还可以语重心长地警告那女人识些火色,吵嚷出去我赵春玲顶多落个人见人爱的名声,副厂长丢的可能就是头上的乌纱帽了。
你一个妇道人家,没别的本事也该有点儿自知之明。
你身子象碾滚子,脸上又猴眉鼠眼,哪儿来的牛气?还不是牛气副厂长那位子幺?他一下台,你们一家可就全完蛋了……。
给她些谆谆教导才够体面够意思嘛,怎幺没沉住气立马就跑出来了呢?真正能悔青肠子!然而,春玲见到她大哥时,从心底涌出的悔恨即刻就变成另一种说辞了。
她边哭边说针织厂的委屈她是受得够够儿了。
不重用人才不说,那棉絮、纤维的粉尘快把她呛成硅肺病了。
好容易得到一位分管宣传的副厂长的赏识,有提拔厂团委副书记的希望,可与那副厂长接触的次数略微多些,他家那没水平的黄脸
-->>(第13/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