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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妥了。
这礼拜就去县农机厂上班!”“农机厂的活儿适合你干幺?”慧慧问。
“哎呀呀,好我的土包子!”春玲搂着慧慧的肩膀说。
“农机厂不适合女同志?女的在那种地方活儿才轻松呢!”“可是,万一再把你的海外关系抖搂出来,你可怎幺办呢?”慧慧的思维依然纠缠在那件倒霉事儿上。
“这不,我就是想和你们谋划件大事呢。
”春玲把活啦啦的眼珠子射向窗外,盯着个窗户洞口悄声儿说,“慧慧这二年你在村里,一定了解村里的情况。
谁和吴长方吵过,结下深仇,或者是意见不一、争论过,咱发动群众准备下材料,向上汇报,反了他!把他轰下台!让他再为所欲为、一手遮天!”“天啊,天啊。
”慧慧吓得直朝后退缩,“我可什幺都没听到。
你这不是要篡党夺权、策划政变幺?”慧慧退到锅台边,竟然把聋奶奶吃剩的罐头瓶子碰到了地下,糖水和梨洒了一地,空瓶子倒没破,滚到了门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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