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折整齐,塞进信封里,急忙跑到她那边的里间屋,又找来了邮票和瓶装的浆糊。
老人家亲自封了口、贴了邮票,就催文景快快送到大队去。
她屈指一算,说邮递员三天来一趟乡下,今天正好是送信的日子。
带着这两封信出来,文景如获什幺美差,三步并作两步地往生产队大院赶。
仿佛去会久别的亲友。
这次回家乡,深深感到作了新妇的女人到底与姑娘时不同。
做姑娘时自由自在,想到哪儿疯就到哪儿疯。
做了新妇,首先得考虑各方各面的关系,各方各面的体面,把自己拘束住了。
不想说的话也得说,不想做的事也得做。
其实是宛若河槽里的石头被碰圆了、磨滑了,世人反倒说你懂规矩识大体……。
走在雨后的村巷,空气清新,万物如洗。
文景觉得一身轻松舒服极了。
看看乡邻们一家家破门断墙的情景,文景才进一步感受到针织厂那两位外调人员所谓的“好人家”真不是空泛的概念。
赵福贵家的殷实,体现在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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