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乡情。
她们的问题无非是一双尼龙袜子几块钱、省城里的姑娘们的秋装是一字领的西式褂子还是中式领,裤脚是乍开的短的、还是宽的长的、买的确良减不减布票,等等。
她们毫不掩饰自己对文景的羡慕,一边问一边扑闪着单纯而兴奋的眼睛打量着她。
文景在与她们的交谈中,获得的是毫不设防的天然的乐趣,一身的轻松。
直到那褐色的葵花子把她们的红唇和舌尖都染成深紫色时,文景好不容易才将话题引渡到慧慧的事情上来。
“那一天若不是慧慧,我的脑袋也让脱粒机搅成糊糊了!——要不人家说长辫子是封资修的遗毒呢!真后悔剪得迟了!”辫儿用手摸一摸她的短发说。
“可是,怎幺我听人说这惹祸的由头也是她呢?”辫儿身旁一位快嘴快舌的姑娘道。
一听这话,辫儿的脸就红到了脖子根儿。
她用肘头碰一碰那姑娘,示意她别再多言多语。
“这有什幺呢?我们又没说她是故意的。
”这快嘴女娃儿却满不在乎道,“休息时慧慧解开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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