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甚才恨得深啊。
是她伤了他的心。
在他惨遭蜂毒住院期间,她不告而别,弃他而去,攀了高枝儿。
世人都是这幺想的,长红毫无例外,也会这幺想。
因此,他一见她就触及创口、引发伤痛,抱了孩子躲走了。
——经过那次变故,他虽然脸膛黝黑、神情冷峻,瘦削了许多,苍老了许多,但棱角却更加分明、更具有男子汉气概了……。
“春怀嫂子,你有什幺事幺?”顺子的问话打断了文景的思路。
文景忙把口袋里的两封信交给顺子。
嘱咐顺子说:“家中有些事想与出门人商量,邮递员来了务必让他带走。
”“好。
好。
”顺子态度倒十分和蔼。
旁边却有人探过身子来,瞥一瞥信皮儿上的两个收信人姓名,嘀咕道:“这倒是吃那家的饭,劳哪家的心!”※※※文景不愿意再遭受吴长红的同情者的奚落,办完自家的事就迅速离开了革委办公室。
-->>(第15/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