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桌、单人椅子和靠墙的长条椅子。
里屋有床铺、小写字台。
这妇人从外间到里间地瞅瞅,除了自己的男人,再没发现旁人。
尽管有些疑惑,但既惦记电影,又牵挂电影场上的孩子,随手给男人揪展床单后就迈出了里屋门。
正准备要离开了,鬼使神差,又返回来扒到墙上的挂镜前照了照自己。
不曾想这一照照出了破绽。
镜子中映出了床单的下摆。
再往下露出了一截光滑的小腿和赤脚。
副厂长的女人急忙掀起床单,床底的报纸下埋着个女子。
这受了嘲弄的女人象疯了一样,拽着那只脚就把床下的女子揪了出来,看清楚就骂,好你个‘到口酥’。
顺势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春玲下意识地一摸脸,嘴角出了血。
看着手上的血迹,春玲把嘴一吮,噗一声唾了那妇人一脸血沫子。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大打出手,那副厂长扑过来死命抱住他老婆,说春玲道:‘鞋在床下,还不快跑?’春玲这才穿了鞋跑掉。
”“啊呀呀,这死妞子,丢尽赵家的人了!——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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