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影响安定团结。
结果,把那男当事人下放到一个校办工厂。
给了春玲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这样,两人就吹了灯了。
“这种没骨气的男人,吹了也好!”文景边起针边安慰婆婆。
内心也由不住想笑,这春玲也真胆大妄为,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任她摆布的陀螺。
她放好针后,忙下地给老张老王倒了杯水。
道歉说刚才只顾了婆婆犯病,一场虚惊,失礼了。
那婆婆还叫文景从里间屋寻出一包烟来,请客人抽。
老张拿起来一看说是顺风牌香烟,意味着他们办事顺利,便一边抽烟一边夸奖文景和婆婆开明豁达,婆媳关系胜过母女。
老王也从烟盒里取了一支,就着老张的烟头点燃后,仍然接上了方才的话题。
“也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春玲就又和这副厂长好上了。
这一回他(她)们做事很机密,没任何人知晓。
事情就败露在副厂长的老婆上。
”老王老张说到关键处,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着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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