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家属们的兴趣大都在织毛衣、进市中心购买时髦衣服上面。
再就是串门子、笑话去煤矿“粜黄米”(暗指卖淫)的女人。
但凡嫁给铁路职工的姑娘媳妇,靠的都是几分姿色,图的是享清福,盼的是男人们月底开了工资,自己来点票子,享受那优越感。
对于捋榆钱儿、挖野菜这唾手可得的收益,她们还愿意体验体验。
在大太阳下抛头露面来刨荒地,晒黑了脸、震粗了手、让男人不待见,谁来负责呢?文景则不然。
她的开荒既是习惯的作用,也是精神的需要,或者说是情感的需要。
离开父母一年多她都没有回乡,正是因为不愿意看到那冤家对头、不愿重登那伤心之地。
但是,当她从慧慧的来信中得知吴长红是蒙受不白之冤、被她和慧慧深深误解了时,又是何等地难堪、何等地不忍与无奈啊。
谁能想到在她人生抉择的关键时刻,吴长红一家中了蜂毒去了县城医院呢?尤其长红口眼歪斜、几近毁容。
在医院那百无聊赖的日日夜夜里,他一直在呼唤她的名字。
既想见到她,又害怕被她看到。
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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