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景此时的情形便是如此。
唯一的希望是赵春怀不能接受她开出的价。
世俗的婚姻就是攀比和计算。
他与红旗的“京壳儿”怎幺就吹了呢?想必是女方索要太多没有成交!然而事情往往是这样,想遇见的人没有出现,不想见的人倒偏偏撞个正着。
返回的时候,还未到那丁字巷口,陆文景就听见赵家小巷内嘁嘁嚓嚓。
她朝那巷里一瞥,发现赵春怀和他娘正送出赵媒婆来。
听得那媒婆的巧八哥儿嘴还在絮叨:“不是我说,你打着灯笼能挑下那样的闺女?要说锅台灶口哩,要说针头线脑哩,要说写写划划哩,要说扭扭唱唱哩……。
”赵春怀的娘还插了一句“还会针灸”。
“再说那人家,”赵媒婆抢着说道,“上无爷爷奶奶、哥哥姐姐,下面只有一个弟弟。
省了多少拖累?若是攀了人口多的,爷爷死了不得买棺材发送,还是奶奶死了不得买棺材发送?大哥娶亲不得补贴,还是二哥娶亲不得抵垫?人家就一个弟弟,要求供个七、八年,也就千儿八百的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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