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是要把自己旁敲侧击的才华展示得淋漓尽致的。
有的人感叹说:“吴庄三只花孔雀,已经飞走一只,另一只也要远走高飞了。
”有的便附和道:“生闺女就要生锦凤凰,总有梧桐树可栖息。
嫌这株梧桐树枝儿低,便到那株上筑高巢去了。
”……她们那颇具兴味的闲谈,都带有忽隐忽现的羡慕,闪烁不定的妒忌。
这突然助长了陆文景心中的傲气。
她便带着高人一等的神气去迎碰她们那好奇的目光,仿佛对她们的评价供认不讳。
她想:“真是这样呢!你吴家不凉不热、不主动接纳我,至少我又多了条出路!——咱不仅有个人资本,还有家庭优势呢!”这种自我调侃无端地使文景快活起来。
脸上大理石一般的生硬神色消失了。
脚步也轻快灵动了。
青春的朝气又在那袅娜的身姿上烂漫起来。
可是,走到自家巷口,当她发现有明显的自行车轮胎的印痕一直延伸到她家街门里边的时候,她的心咯噔一凉,冷静的理智又复苏了。
她觉得自己刚才的骄傲简直与无知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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